女孩沉迷二次元花18万 家庭积蓄一夜蒸发。陈芳发现银行卡里的钱不见了时,手抖得连手机都拿不稳。这张卡存了十年,里面有十八万七千三百块。她和丈夫在县城工厂上班,每月两人加起来挣八千多,省吃俭用攒下这笔钱,一部分是给女儿小琪上大学用的,一部分是留着给婆婆看病的。
她以为是银行出了问题,急忙跑到柜台查流水。打印出来的账单有十几页,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——从去年三月到今年四月,几乎每天都有支出。三百的、五百的、一千的,最多的一笔是八千块。收款方全是她看不懂的名字:某某漫展VIP票务、某谷子代购、某某画师约稿、某二手平台某某手办。
元股证券:ygzq.hk配资炒股柜员小声问:“这些看起来都是网上消费,您家里人知道吗?”陈芳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她想起女儿小琪。十八岁,高三,成绩中等,最近几个月总是关着房门,说要“上网课”。她每晚给女儿送牛奶的时候,看见女儿对着电脑屏幕傻笑,屏幕上是花花绿绿的动漫人物。她不懂那些,只觉得孩子学习累了放松一下也好。
回家后,小琪正坐在客厅吃西瓜,手机放在茶几上,屏幕亮了一下,弹出一条消息:“太太,您上次约的稿子画好了,尾款三百,这边发您确认哦。”陈芳拿起手机,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害怕:“小琪,你跟妈说说,你花了多少钱?”小琪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那天晚上,这个家像被炸过一样。小琪哭着承认,从高二下学期开始,她迷上了一款二次元手游,为了抽到喜欢的角色,一次又一次往游戏里充钱。后来她进了“谷圈”,开始买周边、买手办、买海报,一个限定徽章就要四五百。再后来她开始约稿,请画师按照她想象中的“自设角色”画图,一幅精稿要上千。她从偷偷用妈妈的支付宝开始,到后来记住了银行卡号,一笔一笔地转。
十八万七千三百块。一年零一个月。
丈夫老周回来知道这事之后,坐在沙发上抽了半包烟,一句话没说。那是陈芳嫁给他二十年来,第一次看见他哭。他没有打女儿,没有摔东西,就坐在那里,眼泪一滴一滴掉在裤子上。
小琪跪在父母面前,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出了血。“妈,爸,我会还的,我以后挣钱还给你们。”
陈芳抱着女儿哭成一团。她想发火,想骂,想打,可十八岁的女儿跪在那里发抖的样子,让她想起这孩子小时候发高烧,她抱着跑了两里路去卫生所的夜晚。那个时候她想,只要孩子好好的,花多少钱都行。可现在,孩子好好的,钱没了。
第二天,陈芳把小琪房间里的那些周边、手办、海报全部收进了一个大纸箱。小琪蹲在旁边,一件一件地报价格:“这个手办一千二,那个吧唧三百,这个立牌是限量的,现在可能值两千……”
“能卖吗?”陈芳问。
小琪愣了一下,点点头:“有些能,有些不好卖。”
母女俩花了一整天,把能卖的挂上了二手平台。手办卖了几个,吧唧卖了几套,但那些约稿的电子图、游戏里的虚拟角色,一分钱也回不来。最后只回了两万多块。
老周把烟掐了,哑着嗓子说:“剩下的十五万,当买个教训。小琪,你记住,这笔钱是你妈和我拿命换来的,被你扔进了水里。你现在大了,爸妈不打了,但你得用你这辈子去记住这个事。”
小琪高考考得不好,去了省城一个大专。走之前,她把手机里的二次元软件全部删了,把自己的社交账号注销了。她对陈芳说:“妈,我以后每个月从生活费里省五百块钱,还给你。”

陈芳没说话,往她包里塞了一袋苹果。
送女儿上大巴的时候,陈芳站在车站门口,看着车子开远。她想起十年前,她和老周在工厂流水线上手上全是茧子,每天晚上数着攒下的零钱放进铁盒子里。那些钱皱巴巴的,带着汗味和机油味。
她不知道女儿要多久才能明白,十八万不是一个数字。那是她和她爸手上磨掉的皮、熬白的头发、舍不得吃的一顿顿肉。
秋风把车站的落叶吹起来。陈芳擦了擦眼睛,转身往工厂的方向走。今天的班股票配资平台是否适合稳健投资,还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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